說不清是第幾次準備去宜蘭了。
大概是與這個城市有緣,也與這兒的人有緣。
緣起緣滅、緣來緣去,眾多的美食美景,早已不能吸引我的味蕾和目光。
在陰間裡上著民網,自己內心也猶疑不定,究竟要去哪裡呢?
在還沒決定前,只好先來點簡單的行程。
禮拜六中午先約了芸兒去捷運西門的三味食堂大快朵頤,
下午就與她一起到了宜蘭四城。
逛逛二結國小,來一罐津津蘆筍汁,我們就在大象溜滑梯上乘涼聊天,
暫時離開陰間的生活,既愜意又輕鬆。
逛完二結國小,芸兒的妹妹來接她。
芸兒一如往常,一句掰掰,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。
芸妹看到說了句:「就這樣?妳好無情喔!」
我也笑了笑,而我們心裡都清楚,
離開是為了下一次再見,多餘的眷戀就真的是多的。
我回到四城車站,拍了幾張照片,火車就來了,直奔礁溪。
礁溪也來了好幾次,湯圍溝泡腳、辣椒冰、大大小小的溫泉會館,
這些例行的行程總有源源不絕的人一一去實踐,而我就不了。
我的如意算盤是先找到民宿,打個盹兒,睡到晚上九點再出門吃消夜,
一邊吃,一邊泡腳,泡完省略洗澡的步驟,直接上床睡覺!
到了預定的民宿──它叫「村子」,跟宜蘭市的走走停停有合作,
房價、設施都差不多,但村子的床卻讓人感覺更有質感,
雖然是12人大房,但每個人的隱蔽性很高,
拉上簾子,幾乎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空間。
隔壁床的是一個自己環島,長得像日本人的36歲台灣人。
他的腳趾甲留得很長,刻意剪成剪刀狀,
我們聊了幾句,似乎沒什麼交集。
於是我自己出發,赫然發現湯圍溝離村子很近,這讓村子成為一間CP值極高的青年旅館。
我隨意找了間滷味吃,味道還不錯,
再買了地瓜球和草莓牛奶,才開始泡腳。
地瓜球粉味很重,不是很美味,但夠填牙縫。
泡完腳回到民宿,像日本人的台灣人在跟一個香港人喝酒,
民宿櫃檯上擺著假牙的《我的青春小鳥》,
真是來對了!
直到睡覺前,即使長得像日本人的台灣人和香港人拼命聊著台灣東部可以去哪,
我也不為所動,努力地啃完那本詩。
對於一個喜歡讀詩的人來說,
沒有什麼比在異鄉找到一本自己孰悉的書更讓人高興的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