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人的右邊有個很大很大的石頭,幾乎是像山一般大的石頭
這個人很想爬上石頭頂端看上面的風景,可惜嘗試很多次都沒成功
最後他放棄了,只好往左邊走。
但不管他走了多遠、看了多少美景,他依舊念念不忘右邊的石頭,
甚至還會折返,再試一次。
這個人很想爬上石頭頂端看上面的風景,可惜嘗試很多次都沒成功
最後他放棄了,只好往左邊走。
但不管他走了多遠、看了多少美景,他依舊念念不忘右邊的石頭,
甚至還會折返,再試一次。
----蔡智恆《孔雀森林》
漸漸地我知道那是誰,
也知道那不是我右邊的大石頭,
那是一顆我來不及或沒有勇氣或甚至沒有力氣撿起來的石頭。
而在左邊的路上,很榮幸有雪給了我一片片美好的風景
在雪的眼裡雪的髮梢雪的手心甚至腳趾
假設後來再一次遇到岔路,這次右邊的石頭沒有這麼大沒有這麼好
風景也不漂亮,試著爬,但卻半途放棄因為發現從前英雄的足跡
我說我想要看到別人看不到的
於是拍張照放在心裡所剩不多的容量裡
可我現在不知道右邊的石頭到底是什麼
好像每一顆石頭都是又好像都不是
後來夢到所有的石頭都變成黃色和白色的桌球
往山坡下一路滾去
山腳是大球池
各式各樣的廠牌桌球都混雜在這裡
但我想要挑一顆三星球
塞在心跳聲中
但在這個人的心中,將永遠存在著屬於右邊石頭的遺憾,
他甚至會認為右邊石頭上的風景,可能才是最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