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窮到三餐不繼。
摸摸肚子左側,仍然有劇痛的感覺,
雖然奔跑在操場上挺開心,
但遇上了身體狀況不佳,
可就是一件苦差事了。
彷彿像在追著什麼一般,
400m的操場跑了二十圈,
靠一股蠻力和某種有關誰的情緒繼續支撐。
高雄的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……
這東西淋不得阿!我緊張地撥了撥頭髮。
伏地挺身以及仰臥起坐,
原先腹痛的感覺已經麻痺,
汗水的蒸氣和二氧化碳充斥在稍嫌狹窄的體育館入口,
那味道頗令人噁心,
但也許這就是熱血?
然後繼續蹦蹦跳跳到了11點,
鑰匙依舊沒有下落,
空氣在下過雨之後稍稍乾淨了些,
眼皮沉重,
提起筆將夢魘般的英文作業寫完,
上床睡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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